“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從李白的《蜀道難》中不難看出,古蜀文明的神秘興起而又神秘消失,一直是考古學的未解之謎。三星堆文化范圍南至云南昭通、東至湖北宜昌,可以跟商、周并駕齊驅,但最新的發現卻顯示,三星堆文明的影響力卻不止如此……華西都市報:昨日,廣漢市獅象村遺址挖掘成果公布,三星堆遺址的周邊范圍又進一步擴大。從發掘的器物來看,都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用具,和三星堆文化遺存相似。相關專家表示,該發現對于研究三星堆文化衰落后的走向和擴散具有較重要的價值。
昨日,廣漢市獅象村遺址挖掘成果公布,三星堆遺址的周邊范圍又進一步擴大。這個遺址距離三星堆遺址15公里處,從出土文物來看,和三星堆遺址第三期和第四期文化最為接近。
“從發掘的器物來看,都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用具,諸如有盉、小平底罐、瓶形杯、高炳豆、豆形器、紡輪、高領罐等,和三星堆文化遺存相似。”參與獅象村遺址考古發掘的省考古隊萬靖告訴記者,雖然出土遺存和器物少,但能初步證明三星文化時期老百姓的生活范圍更廣闊,“對于研究三星堆文化衰落后的走向和擴散具有較重要的價值。”
挖掘成果
多為古時普通百姓墓葬
獅象村位于廣漢市新豐鎮獅象村14組,北距廣漢市城區約6公里,西北距三星堆遺址約15公里。2013年5月,因鐵路工程建設需占用到獅象村的農田,在工程動土之前,四川文物考古研究院聯合當地文管所對工程點進行了考古勘測。經過3個多月的發掘,獅象村遺址的挖掘工作已于近日全部結束。昨天,省文物局公布了此次遺址發掘的成果。
據了解,發掘現場布防面積達到1000平方米。從層位和包含物來看,遺跡大致可分為明代、商周時期等幾個時期。此次發掘,共發現灰坑、灰溝、墓葬、房址等各類遺跡30余座。
其中,最多的是灰坑和墓葬。“灰坑就是古代的人把不用的東西都丟到土坑里,多是廢棄品,這也是發掘物碎片化嚴重的原因。”萬靖說,從出土物來看,遺跡破壞很嚴重。而發掘的墓葬都是普通百姓墓,普遍存在被破壞、盜竊的現象。
研究價值 三星堆遺址范圍比已知更廣
“沒想到,真的挖到了東西。”當發掘進行到今年4月底時,四川省文物局考古隊萬靖在一個墓葬坑里發現商周的陶片,“該遺址的發掘物都是比較碎片化的東西。”經后期修復發現,大多數出土物是陶罐。
此次發掘的亮點,“有商周的有盉、小平底罐、瓶形杯、高炳豆、豆形器、器蓋、紡輪、高領罐等。”據萬靖介紹,這些都是屬于三星堆文化遺存。
由于獅象村遺址位于距三星堆遺址約15公里處,而距今年6月份完成發掘工作的什邡星星村遺址也只有20分鐘車程,這進一步證明,在三星堆文化時期周邊聚集了很多平民群落。“獅象村遺址距離比星星村遺址還要遠一點。”萬靖說,三星堆遺址范圍為12平方公里,但從最近的發掘來看,三星堆遺址的實際范圍比已知的范圍還要再廣一些。
專家說法 助研究三星堆文化走向
從出土的物品來看,能夠反映出獅象村遺址主要文化面貌與以三星堆文化為代表的蜀文化較為一致,為進一步探索和研究蜀文化提供了新的線索與資料。
“包含物以夾砂陶器為主,陶色包括褐、灰、黑、橙黃等,以褐色最多,泥質陶較少。多素面,紋飾主要有繩紋、弦紋或菱形紋等,部分豆柄外壁飾有凸弦紋、附加堆紋或穿孔。”萬靖介紹說,雖然出土的器物多被破壞,但出土物品的細節,包括紋飾、顏色等都有可研究的空間,“對于研究三星堆文化衰落后的走向和擴散具有較重要的價值。”
記者許冬琳(省文物局供圖)相關背景突然消失的文明
有關專家認為,現有發現已充分說明,以三星堆遺址為代表的古蜀文明,是在中原同期強大的夏商文明強烈催化影響之下迅速發展起來、相對獨立的一方文明。這個文明的發達程度,放眼長江流域及其以南的廣袤區域,都沒有與其匹敵者。
專家認為,與其他區域文明相比,三星堆文化顯然與商文化截然不同。“可奇怪的是,三星堆一切卻都戛然而止,宏偉的古城消失了,盛大的祭儀不見了,青銅人不見了,金玉不見了……留下的是一片荒涼。”三星堆文化層上有20至50厘米的洪水淤積泥沙,以上地層中只有兩漢以后至近現代的零星遺物,表明從此輝煌一時的三星堆古城文明在當地衰落無存了。事實上,目前人們對三星堆的認識還遠遠不夠,需要將更多考古發掘的資料整理出來,以進一步研究和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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